首页

搜索 繁体
请收藏本站网址:www.hpaxs.com

骨与血(1 / 2)

江昳终于意识到她做出了怎么样的荒唐事。

在定王看不到的地方,她的脸埋在柔软的绸缎中,整张俏丽的小脸泛着白。

更让她绝望的是,随着那只干燥粗糙的手掌挑弄,她腿心的蜜液越涌越多,腹腔食髓知味一般感到一阵无边的空虚。

她浑身都在渴望着。

渴望纳入养父的粗屌,渴望被他激烈地贯穿,渴望被他大手爱抚,更加渴望当她扬起下巴张开小口,养父就能垂首亲吻过来。

然后那只肥厚的舌头就会把她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。

她呜咽着颤栗着,口齿含糊不清,可以像儿时那样撒娇,一遍一遍喊他阿父,嘴巴里说着不知真心假意敬慕的话语。

阿父也会亲昵地摸着她长发,夸她好香,喊她的乳名,喊“玉华”,或是更加爱怜地喊她“玉儿”。

这是可以被允许的吗?

她的脸骤然被拉起,刺目的烛光照在脸上。

定王一脸诧异,随后又宠溺地亲了亲她挺翘的鼻尖,“怎么又哭了?”

江昳漂亮的脸蛋上挂着湿漉漉的泪痕,在听到定王的话后,还在无知觉眨着眼睛流下一道清泪。

定王皱眉,心知异常,他问:“怎么了?”

江昳不说话,睁着那双杏眼望他,泪珠滚滚,无声的哭着。

定王叹口气,抽回了那只湿腻腻的手掌,将湿润在自己那身昂贵的华服上蹭干净。他把江昳抱起来放在膝头,用干净的手指为她拭去眼泪,“阿父的心肝,这是诚心要叫阿父心疼吗?”

江昳裸着双腿,浑身只松松垮垮披着衣裙。定王的肉屌肿胀,气势昂扬挺立在腿间,只要她往后再移一点,那根东西就能恰如其分隔着衣料戳在她臀缝。

他为自己拭眼泪,神情看上去极为耐心。江昳注视着养父的侧脸,嗓子眼里的阿父却怎么也叫不出来,仿佛在一息之间,这个称呼变得难以启齿。

她一直不说话,定王捧着她的脸,吻她的泪痕:“玉儿怎的不说话?让阿父猜猜,是不是腻了住在湖光月影了?还是想回王宫了?”

他说着,便觉得有可能。

禁足没有明确的指令,当日他也只是吩咐宫人要看管好县主,并没说个具体的期限,

彼时定王想要尽快压制住消息,唯恐这桩丑事暴露。

而现在他有个新的打算。

他说:“湖光月影的那栋楼太小,寝居逼仄,上楼也麻烦,更别说近来夜里风冷,你又不爱关窗,总会吹出病的。不若从今天起,搬来明光殿与阿父同住吧?”

“至于王宫……现在暑气没消,满打满算还要再在芙蓉台住上一个月,等天凉快了,咱们就搬回去,好不好?”

江昳想起来宫中的阿烨,哽咽着点头,这才总算不哭。

只是对上定王俊秀的脸,她再叫不出阿父这个称呼,这也让她更不理解,定王怎么能一口一个阿父地自称呢。

江昳凑上前去,吻住他的嘴唇,她很怕再在他口中听到那个词语。

定王舔着女儿粉嫩的唇角,笑道:“是咸的。”

他亲吻着女儿,顺手解开了江昳的外衣。他终于能够细细打量怀中的少女。

江昳红肿着眼睛,躲避着他含笑的眼神。

定王夸她:“孤的玉儿生的真好。”

通体雪白,乳尖粉嫩,身上肉不多,却都恰到好处。

他忽然有了一种诡异的,吾家女儿初长成的感觉。

接着他又感到可笑。

谁家的父亲会抱着赤身裸体的女儿在床榻上调情呢。

定王摸着她的腰肢,低声询问:“叫孤好好看一看,玉儿成长得怎么样。”

他的手从上到下抚摸个遍,隔着轻柔滑腻的纱,更令他爱不释手,尤其落在乳肉上和小腹上时,忍不住久久停留揉捏。

她的乳儿不大,一只手就能握住。乳尖凹陷下去,粉红的乳晕也只有窄窄一圈。

昨夜他们躺在架子床上,江昳骑在他腰上摇啊摇,这团乳肉也晃啊晃,白腻动人,看得他口齿生津。

再揉捏这团软肉时,定王心里出神,他想,再过两年,江昳到了能生孩子的年龄,会不会抱着一团奶娃娃,把乳尖送到他嘴里供孩子吮吸。

江昳娇哼着脸上发红,根本不敢低头看那双乱作的大手。

她想不管不顾往前埋进男人的胸膛,哼哼唧唧娇声娇气喊他阿父,叫他不要再作弄自己。

但那个词语却怎么也再喊不出来。

若说把玩她的乳肉江昳即便羞涩,也能理解一二。等养父的大手落在她腹肉上时,她便极度不解。

她坐在养父膝盖上,一层软肉肉堆在小腹,弧度虽不夸张,却也够他揉一揉捏一捏。

江昳轻哼着,终于没忍住,红着脸问出来:“您为什么一直摸我的肚子。”

红着脸的模样过于可怜可爱,定王怔了一下笑着道:“嗯……阿父在欣慰。”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